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社区乒乓球台前,一位大爷正和一个初中生对打。大爷用的是直板,推挡特别稳,初中生拉球力量大,但总是下网。围观的邻居喊了几声好球。大爷让着比分,打到十平后突然发了个下旋球,小孩没接住。大爷笑着说,下周再来。球拍和球放在台边,被风吹得轻轻滚动。
自行车公路赛,大部队紧紧跟成一串。领骑者破风开路,后面的骑手藏在气流里,能省不少力气。到了爬坡段,队伍拉长,有人站起来摇车,有人咬着牙保持坐姿。车架上的水壶被颠得咣当响。下坡时速度飙到七十公里,大家低头收肩,谁也不肯先减速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机器人设计开始学习生物结构。机械臂加装了柔性关节,能像章鱼一样穿过狭小缝隙。波士顿动力的后空翻已经是旧闻,新热点是人形机器人在工厂搬箱子和拧螺丝。售价从百万级降到二十万级,但规模化生产仍缺核心零部件。
















